第218章 认同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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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萨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:"或许你对我的行动有一种认同的感觉……?"
对于这个问题,许真无法回答。他既不能肯定,也不能否定。
如果他这样说的话,恐怕就是这样了。他没有其他的感觉。他不了解莱萨克的感受,也没有兴趣了解。
总之,他对此毫无兴趣。然而,许真还没有得出这个结论。
"嗯,那个不重要了。比起这个,我想你可能已经从杰克伦那里听到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情,所以我想再向你说明一下——啊,失礼了。"
莱萨克坐到了房间角落的椅子上。许真和丽姆也坐到了床上。
两人对视着,莱萨克继续说道:"我让魔物们闹腾,是为了试验我制造的魔法。我觉得效果还不错。"
然后莱萨克向许真讲述了他之前的活动。内容和杰克伦在河边告诉他的一样。
差不多半年前,在修特尔王国对付盗贼时,他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是他做的,他再次亲口承认了这一点。结果是令人发指的,但他自己似乎也没有预料到。
绝不会——会变成那种不像人也不像魔物的丑陋模样。
杰克伦叹了口气。虽然看起来有点做作,但也不像在说谎。许真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继续听他说。
"之后,我继续研究,然后在来到斯福里亚王都时,偶然发现了一个天才。"
"你说的是……"
"是的,你也知道的那个拉塞尔。"
莱萨克点了点头,开心地笑了:"他没有变成废物。我的研究取得了成果……虽然现在看来可能有些微妙。"
"为什么?你的预期没有实现吗?"
"确实是这样……"莱萨克略显失落地微笑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"原本,他的心中就存在着黑暗。那是一种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,长久以来在心底深处酝酿的浓稠黑暗。我觉得,正是这片黑暗让他一直保持着人类的本性,直到最后。"
听了这番话,许真有些无法接受:"事情会这么顺利吗?"
"有时候确实会。这正说明内心的深处非常深邃,其实是无法衡量的。"莱萨克的话虽然让许真难以理解,但他暂时将其归纳为就是这样了。
同时,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。不如趁机也问一问吧。
"那我也可以问个问题吗?"
"请别客气。"
心里这么想着,许真便向莱萨克提出了问题:"莱萨克,你和杰克伦是老相识吗?"
"是的,我们所谓的老交情吧。"莱萨克回忆似的表情一闪而过,他抬头看向斜上方:"如果命运的轨迹稍有不同……也许两位魔物使者就已经相遇了。"
"啊,那是什么意思?"对许真的问题,莱萨克露出了狡黠的笑容:"意思是杰克伦也有成为魔物使者的天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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