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卖米粥,还有些小菜。 褚钰寒的家里几乎没有人生活的痕迹,冷清,彻头彻尾的冷清,没有温度,没有人气。 他好像对生活的要求不高,又或者就喜欢这样的感觉。 可当陈言坐在他身边的时候,这人又下意识往他怀里钻,分明是贪恋温度的,依赖又粘人的,随时手里都要抓着些什么。 有的时候是发丝,是衬衫领口,是卫衣绳结,是衣袖,更多的时候是陈言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,是脖颈,是手腕。 陈言垂下眸好笑的看着这人,只是去拿个外卖的时间都不让,要走就可怜的勾着自己的小手指,勾勾搭搭的,没个正经的样子。 哪还看得出刚见面的时候这人那么冷漠? 等褚钰寒身上的温度稍微下去了一些,人也迷迷糊糊了,陈言才准备离开。 也不是他...